丁丁自己覺得英語發音,最困難的就是有些位於字尾的 l 音,比方:
- able, all, ball, careful, kendall, local, marble, michael, model, noodle, possible, symbol, utensil, vocal
為什麼呢?因為一個不留神,很容易就發成以 o 音結尾,變成這樣:
- abo, ao, bo, carefo, kendo, loco, marbo, micho, modo, noodo, possibo, symbo, utenso, voco
或乾脆自動把 l 切掉,如:
- bow vs bowl
- bow vs bowel
- how vs howl
最難的莫過於--
- dull vs doll
結尾的 l 難發不說,那兩個不同母音更是整人。
難唸名單的還包括 -wel:
- dowel, jewel, towel, vowel
難,難在它們那似有若無的存在,不習慣、忘記、或懶得輕輕把舌頭送上去,作為收尾音的 l 就消失不見了。但若太刻意,又太重太不自然,舌頭撞牆打結,照樣走成怪音。
日本人的作法,好像是逢子音必在其後奉送上母音一個以資配對,多變出一個音節,L小姐便全部變作「魯」太太啦!
4/19/2008
在字尾遇見L
4/10/2008
馬英九的"Lone" Stay
大選時天天談,大選結束了,談話節目有時還在談這個話題,聲聲入耳,入耳。
從廣播到電視,從主播到記者到名嘴,幾乎都把馬英九派去「獨個兒」下鄉:Long Stay 成了 Lone Stay,好生寂寞。
A lone lone time ago,
We used to sing alone:
"Love me tender, love me lone.
Take me there to stay lone."
聽與說是一體兩面,學外語,腔難正,但音應力求準。聽不懂,常常是因為說不準。說不準,往往又出於聽不準。同一個字,他說的,你在你的「語音庫」裡對不上;你說的,他在他的語音庫裡也找不著。於是雞同鴨講,易起誤會,難以溝通,挫折感生。
Lone 與 Long 兩字的發音,不但字中的「o」不同,收尾的「n」與「ng」亦有異,網上可以找到不少發音網站,一聽便分明。
4/04/2008
放Bolton咬聯國 U.N.leash Woolly Bully Bolton (4.27.2005, NY Times)
前陣子UN for Taiwan 閙得轟轟烈烈,到處可見的標語布條上,for 字字體極小,字色極淺極淡,遠望乍看,彷彿 UNTaiwan:unTaiwan,蝦米?竟然要「去台灣化」?不禁想起幾年舊文一篇:
Maureen Dowd 又來了,這回罵得可兇,把小布希提名的美國駐聯合國代表 Bolton 比成狗狗了!
Bolton 這位強鷹派,作風直接粗野,罵起下屬聲色俱厲,常常口出狂言,頗具我政壇風貌。Maureen 語帶嘲諷地表示:這個提名好呀,何不就讓 Bolton 去聯合國衝撞叫罵,左打北韓,右咬伊朗,在走廊窮追狂吠敘利亞大使不放?
美國社區多規定狗兒在公共場合必須時時 on a leash(拴以狗繩),不可放任亂跑 (unleashed)。unleash 引申為解除束縛猛烈發出(強大力量、怒氣)之意:unleash the dog / troop, unleash the rage / fury / attack。妙的是,Maureen 把 un- 字首改成聯合國的縮寫:U.N. leash。一語雙關,這種文字遊戲,很難直譯。
woolly:羊毛製的、羊毛般。引申語義則有二義:一是語焉不詳、朦朧模糊、思緒凌亂無條理。一是草莽世界,無法無天,缺乏法律秩序之意,比如美國西部拓荒時代,這種情況通常與wild連用:wild and woolly。
bully:氣勢凌人、愛欺負人、威嚇、霸道、脅迫。學校裡的小霸王、大欺小。惡棍、流氓。看來現在中文已有定譯為「霸凌」。bull 一字除指公牛,還有很多意思,略舉一二:彪形大漢、嚇唬、哄抬等等。此外還有教皇的 bull,可不是教皇養了頭公牛,而是用了他的大印的詔書,因為如今與公牛拼字同形的 bull,來自不同的拉丁字源,在中世紀原指 seal(印信、封印、用印文書)。
U.N.leash Woolly Bully Bolton:除了巧妙的文字遊戲,豐富的象徵寓意,唸起來也頗具節奏,又有頭韻(alliteration),又有尾韻(rhyme),又有字中諧韻(assonance),真是高手!